★梅媽 錢永遠不夠用 養家、負擔父母、兄弟、姊妹的生活費,在中國傳統家庭中的例子多得是。
梅豔芳自幼到處奔走,支援家庭生活費用,這個早已成為一種習慣。以她今日的收入,該不是問題吧,事實卻不一定如想像。
她就曾經有點怨言說:「做老么的應該最好命。媽每個月都跟我講不夠錢用,我不知道是她用得多,還是家裡人實在多。」
儘管有點怨言,她還是表現出孝心。
「我會為媽媽安排一下,除了給她自住一層樓之外,會買多一幢給她收租,她一個人生活,應該可以過得去,其他人,我就管不了那麼多!」
★梅姊 愛唱歌不紅沒關係
梅愛芳可沒梅豔芳的走運。
在「八寶奇兵」演一閒角,相信沒有多少人會留意到。
她跟梅豔芳雙雙走天涯,已奠定了歌路。
梅愛芳喜歡唱歌,正如妹妹喜歡的一樣。她覺得唱歌是她的抱負,即使不紅,也沒有關係,只是向自己交代罷了。
梅豔芳認為姊姊不適宜在娛樂圈發展。
而且,梅豔芳認為姊姊該唱慢歌,因為她唱快歌不夠勁。
但,梅愛芳不想妹妹過分幫助自己,認為這樣反會令她增加壓力。
做為一個紅透半邊天藝人的姊姊,當然不容易,人家總會拿她與妹妹相比,但梅愛芳並不介意。
★梅愛芳:妹妹是家中最得人疼的
梅愛芳說:「不管妹妹的知名度有多高,每次回到家裡,她都是家中最得人疼那一個。」
「最令我痛心的是,阿梅經常日夜顛倒,不懂愛惜身體,好多時候燉了燕窩給她吃,這個大忙人,竟然可以忘記吃。這種情形,好像有病看醫生,每次都不記得吃藥,要家裡人記住提醒她吃。」
「最欣賞的是妹妹喜歡應酬,善於應酬。」
★梅家兄妹 全靠梅媽苦撐養大
梅豔芳與梅愛芳姊妹固然捱窮,如果不是梅媽媽能夠苦撐待變,她們也不能有今時今日。
梅豔芳說:「媽媽做過化妝師、開過中藥舖,還要照顧幾個小孩。」
梅媽媽生了4個兒女,梅大哥不算最聰明,但很孝順。8歲在街頭為人家開車門,10歲去賣點心,可以分得兩籠點心,也捨不得自己吃,帶回家中要媽媽吃,或者分給弟妹。
梅大哥與梅老二先後去學廚,梅老二終於成為大廚,梅大哥則在中途跟了母親的歌舞團,反而沒有一技傍身。
「我常以為成名後,可以幫到朋友及家人,始料不及反而成為一種負累。」
★為人慷慨 追回欠債夠下半生用
很多人大概都會有同感,名利確可以破壞親情與友情。
梅豔芳本來有兩位要好的朋友,在名利衝突之下,反變作陌路人。
她說自己是仗義疏財的。有些人當然真的有此需要,但亦有些人乘機「拿好處」。
「親友欠我的錢已有400多萬港幣。」她笑著說:「我退休之後,只要追回欠債,已經夠我下半生使用。」
親友之外,亦有影迷寫信向她借錢。她說:「說得好聽點,說我慷慨;難聽點,就是阿呆。」
她的結論是:「以後會衡量過,才會借錢給朋友。」
★愛狗如命 卻做了虧本生意
梅豔芳愛狗如命,看到小狗就要摸一摸,但狗並不是每一隻都友善。
「我碰過壁,小時候因為見狗就摸,有時摸著惡狗,我給狗咬過三次,頭、鼻和腳都傷過。」
但仍然愛狗,要摸狗。
「難得我喜歡!」
這個喜歡又出了第一個大問題,她曾經在元朗開狗場,也收養流浪狗。
甚至開設門市部,在銅鑼灣開了一間「名犬寵物屋」。
狗店開幕日,記者問她投資多少?
「狗場10萬、狗店30多萬…。」口中唸算著:「不超過港幣100萬。」
但,經營下去,卻損失慘重。
梅豔芳說:「我總不會愚蠢到做虧本生意。」
這句話還言猶在耳。
她在元朗的狗場就前後虧損了300萬,還要安排狗隻出路。但,她仍然愛狗,繼續養狗。「不喜歡狗的人,連做我男朋友都沒資格。」
★男朋友? 4大紅星全出局
到底誰有資格做梅豔芳的男朋友?
她也會配合媒體需求說三道四,以進佔娛樂版面。
「講到挑選男朋友這方面,先要他人品好,心地好,要愛我,還要是運動型的健康男士,這種男士可以給我有受保護的感覺。」
記者當然希望她能夠將娛樂圈名人帶出,以達「門當戶對」的效果。
「和我合演過電影的知名男士是周潤發、張國榮、成龍和譚詠麟四個,但是他們4個都不合乎我的要求。」
「發仔為人隨和、演技好,這樣還不夠;張國榮有性格,是不喜歡結交新朋友,他很保護自己;成龍幾十歲人,仍然好像十歲小孩,玩到好癲,阿倫不能夠給我安全感,和他一起,經常氣死我。」
★為愛所苦 卻不願吃回頭草
問梅豔芳一生最困擾她的是什麼﹖不難推測到答案是愛情問題。
隨便翻開這幾年間的雜誌與報紙,梅豔芳的愛情傳聞,或「愛情第二步」的傳聞,多至不可勝數。
梅豔芳在電台「晨光第一線」接受訪問便說:「對於愛情,如果說是掉進陷阱,我會是屬於不能自拔那種,20幾年來,有3個男人,令我魂牽夢繫。」
這3個男人是誰?
阿梅的母親曾經談過一個。
「阿梅參加新秀歌唱大賽之前,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認識那個男生,已經講到結婚階段,不料給男方的女友搶走了,那次阿梅最痛苦。」
另一位是單立文,曾經在報章大談當年情。 阿梅亦直認不諱。
「是呀,他大男人時我又大女人,就好像火星撞地球一樣,肯定吵架。但問題是他是男人呀,他可以打電話跟我解釋的,既然他沒有這樣做,那就算了。」
「好像有時候神經起來,會夜晚叫他陪我到沙灘,有時又呆呆的說去晨跑,有一年又試過要他跟我到花市,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他很慘。」
她說來很懷念,但她也說過「不喜歡吃回頭草」。
★每次進醫院 不是傳自殺就墮胎
一本音樂雜誌巨大標題寫著「巨星墮胎」,文章裡卻沒膽量指名道姓。
但,很多人看後都說巨星是指梅豔芳。
類似的消息出現在名人身上多得是,絕大部分卻只是捕風捉影,胡亂臆測,甚至造謠生事。
有些人為了某些目的,有些是捕風捉影,有些卻是以踐踏名人為樂。結果只會增加名人壓力。迫使他們處處防範,不能如一般人的生活。
名人常要付出代價,梅豔芳更不例外。
阿梅說:「每次我進醫院,不是傳我自殺,就說我墮胎,我身體疲弱,又說我是吸毒。」
阿梅更反問:「你有沒有聽過我有個6歲大的兒子?」
胡說的人總愛胡說,胡說的人嘴巴又不給貼上膠布。梅豔芳自然拿他沒有辦法。
★睡覺時間都沒有 哪有時間自殺?
梅豔芳為情服藥自殺,這當然是大新聞,她不願見記者,散播謠言的,更加言之鑿鑿,跟真的一樣。後來她跟記者談起說:「那次入院傳出自殺消息,相信是入院的時候,碰到一些工友,小聲地猜測我入院原因,有些記者聽到,以為真的,就當我自殺吧。」
「甚至有些朋友以為我真是自殺,來醫院探我,竟然哭了起來,害得我心情大壞,以為自己真是要死。」
她說得有點衝動,卻層次分明。
「當晚我只是吃了生魚片,飲了一些酒,覺得不舒服,吃了止痛藥又不見效,我的私人保鑣阿成就送我入醫院急救。」
「今次入醫院所以拒絕見外人,主要原因是我的模樣很難看,醫生又吩咐我要多一點休息,不要受刺激,所以,拒絕見記者。」
阿梅說:「我整天給人散播謠言,最近一日兩組戲,有空死沒有空生病,睡覺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自殺?」
★一生曲折 勇敢抗癌留下壯烈形象
自殺是假,梅豔芳卻在2003年即將結束之際,真的離開了人世。
梅豔芳之一生十分曲折,從無到有,從貧賤到富貴,從平淡到絢爛,比她演過的電影還要戲劇性。梅豔芳之死,充滿了傳奇色彩,在她人生最後一程的抗癌形象,是何其壯烈。
這,就是梅豔芳。永遠的百變天后。
(本文摘自香港電影周刊出版社授權牧村圖書有限公司即將出版的「百變天后梅豔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