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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筱穎/巴黎報導】
美蘇對抗的冷戰雖然隨著柏林圍牆的倒塌而崩解,但是新的冷戰卻以西方世界和阿拉伯世界的對抗而初具雛型,法國輿論在面對伊斯蘭恐怖主義的暴力行為後,以「我們都是美國人」的感同身受自醒:為什麼西方世界的文明發展會開發出其他國人民的怨恨呢?伊斯蘭恐怖主義正在取代共產主義成為明日的危險,它也可以被翻譯成社經問題中的貧窮落後,因此,如果全球化的經濟活動是一個沒有公平正義的思維,那麼它只會促成地方性的攻擊更加野蠻化。
此外,法國媒體也幾乎以同樣的觀點強調,美國應該走出自行其事的孤立主義,美洲大陸並不是一塊與世隔絕的綠洲,美國光榮的孤立主義是沒有出路的,珍珠港事件中,是日本人,這一次,是阿拉伯人,他們以行動給美國人一個教訓,喚醒美國人是生活於這個世界中的。尤其,冷戰結束後,新世紀的戰場已非單一的國對國,或是軍隊對軍隊,而是更精緻更複雜的多重組織,連伊斯蘭激進組織都屬無政府組織,世界不是如美國所想像的可以獨霸一方。
法國媒體指出,如今,美國和西方國家面對新世紀新的敵人時,除了應重新組織情報系統外,更應重新質疑以往口頭高喊民主實際卻不斷支持阿拉伯國家的獨裁者,極端模稜兩可的外交政策。
而在一片撻伐伊斯蘭恐怖主義中,輿論也再三強調,小心種族主義在其中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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