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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爆襲全記錄
※美阿戰火風雲錄
  【血染星條旗】..........
 
中國時報   國際大陸   900507
三十八年來首位死囚 處決麥克維美聯邦監獄惡補

【本報綜合報導、王嘉源/譯 美國奧克拉荷馬市聯邦大樓爆炸案的主犯麥克維,預定五月十六日上午七時正在印第安納州荷特地市的聯邦監獄伏法,這場處決的準備工作可謂集荒怪之大成。】

 就麥克維本人而言,行刑前他將可享用菜色自選的「最後一餐」,但條件是不能含酒,且餐費不得超過廿塊美金。

 而採訪麥克維之死的一千四百名記者,則可享有清涼瓶裝水、一張有墊椅、鋪有乾淨桌巾的寫稿桌、電話設備及高爾夫球車接送-但這套豪華服務得付費一千一百四十六塊半美金。

 不過,不管付不付得起這筆錢,實際上只有十名媒體代表可進入從未使用過的兩樓層無窗「行刑室」目睹麥克維之死,該行刑室位於距離主監獄設施約三百呎的一棟大樓內。

 現年卅三歲的麥克維將是自一九六三年費古爾在麥迪遜堡被處絞刑後,美國聯邦政府第一次處決的死囚。當年費古爾令人難忘的遺言是:「但願我是最後一個走的人」。

 聯邦當局坦承他們對執行死刑有點生疏,不過他們一直在惡補,研究許多州政府如何處決殺人犯。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於一九七六年恢復死刑後,有卅八個州處決了七百多名死囚。

 麥克維「有效率且人道的」處決將分三階段進行。首先,他將被注射巴比妥鹽,讓他不省人事。接著是注射泮庫溴銨,讓他的肺喪失功能。然後是氯化鉀,使他的心臟停止跳動。整個過程預料需時五至七分鐘。

 據採訪過麥克維七十五小時的兩名記者所出版的新書「美國恐怖分子:麥克維與奧克拉荷馬市爆炸案」,麥克維已備妥遺言。當手腳、腰及胸部被綁在行刑床上,並接上一條注射管時,麥克維將朗誦十九世紀英國詩人亨雷(Wi lliam Ernest Henley )知名詩作「萬神殿」(Invictus)的其中詩句:「我是我命運的主人,我是我靈魂的舵手。」

 就近目擊這場死亡儀式的將是大約卅名見證人,其中包括十名媒體代表及十名奧市爆炸案被害人家屬。麥克維本人得以挑選至多六名見證人,包括兩名律師、三名親友及一名「心靈顧問」。

 不過,希望住的更舒適的記者可從荷特地市一家公司「聚會專家」租用設施。付費一千一百四十六塊半美金,這些記者就可擁有一張有墊椅三天,以及在一張桌巾天天換新的桌子上寫稿。他們也將享有電話服務、清涼瓶裝水,以及高爾夫球車在監獄周圍場地接送。

 這一千四百名記者無法目睹他們前來報導的這場死刑或行刑的大樓。不過他們可步行(或乘坐高爾夫球車)約四千呎前往監獄的核准抗議區,觀看示威場面。

 反死刑團體計劃前往抗議,獄方將提供巴士從荷特地公園載送不同觀點的示威人士到監獄周圍場地兩處地點分開集會。而當局已決定每個抗議者得以攜帶的東西:醫藥品、一支行動電話、一個呼叫器、一面抗議牌子、一根有風擋的蠟燭及一本聖經。

中國時報   國際大陸   900611

麥克維堅稱 美聯邦政府才是元兇

閻紀宇/特稿 預定十一日伏法的美國奧克拉荷馬市聯邦大樓爆炸案主犯麥克維,近來不斷從死囚牢房中修書至報章雜誌,披露他犯下這樁美國本土有史以來最嚴重恐怖攻擊事件的心路歷程。在行刑前一天,紐約州水牛城的「水牛城新聞」刊登了麥克維一封親筆信,他在信中雖然總算對血案的一百六十八名死者表示歉意,但是仍堅稱美國聯邦政府才是事件的元凶,而且強調炸掉聯邦大樓是反抗聯邦政府、捍衛個人自由的「合法策略」。

 麥克維的信說:「我很抱歉這些人必須喪命,但那是獸行的本質,大家都知道要付出什麼樣的人命代價。」麥克維也重申,爆炸案是要為愛達荷州魯比嶺事件與德州瓦柯大衛教派事件的犧牲者復仇。愛達荷州魯比嶺事件發生於一九九二年,警方與當地民兵對峙時,不幸誤殺一名民兵的妻兒。大衛教派事件更為血腥,一九九三年四月十九日,聯邦警方包圍大衛教派五十一天後展開攻堅,結果釀成八十人死亡的慘劇。這事件對麥克維刺激尤深,兩年後的一九九五年四月十九日上午九時零二分,麥克維以炸掉奧克拉荷馬市聯邦大樓來紀念大衛教派事件兩週年。

 奧克拉荷馬市聯邦大樓爆炸案造成一百六十八人死亡、六百七十四人受傷,死者中有十九名是兒童,因此而破碎的家庭不計其數。爆炸案將大樓夷為平地,殘磚斷瓦綿延數公里,救難人員花了十六天時間才挖掘出所有罹難者。麥克維後來提及那十九名被炸死的兒童時,只輕描淡寫地用了一個軍中術語:「附帶損害」。

 雖然麥克維在爆炸案當天就因形跡敗露而就逮,而且早在一九九七年就被定罪並判處死刑,相關的調查與報導汗牛充棟,但對美國民眾而言,卅三歲的麥克維至今仍是一個神秘難解的謎樣人物,他的精神狀態正常,智商頗高,受過高中教育,廿歲從軍參加波斯灣戰爭,還榮獲銅星勳章。這樣一個「正常」的年輕人為什麼會犯下一樁人神共憤的血案?

 麥克維生長於水牛城附近的潘德頓,小時候的他在鄰人眼中是個金髮藍眼又愛笑的小男孩,與今日的面容陰沉、眼神剛硬判若兩人。麥克維的父母很早就離異,父親經常夜間工作、白天睡覺,麥克維身為家中唯一的男孩,很早就必須擔負持家的責任並自力更生。麥克維很早就開始玩槍械,高中畢業後曾做過警衛等雜役,但日久生厭,遂於廿歲那年從軍。

 後來開赴波斯灣戰場的麥克維在軍中表現優異,深得長官讚許,操控戰車火炮的神準功力更令袍澤嘖嘖稱奇。一九九一年四月,麥克維申請加入特種部隊,想滿足他的童年夢想,但卻無法通過嚴苛的考驗而被淘汰,他怪罪軍方害他無法一償宿願,並開始接觸極右派文獻,後來麥克維更將他對軍方的不滿轉向聯邦政府,埋下日後的禍根。

 一九九二年的魯比嶺事件進一步深化了麥克維對聯邦政府的仇視,隔年的大衛教派事件更是火上澆油,八十條人命在他眼中都是邪惡政府的犧牲品,於是麥克維下定決心,展開報復。他聯絡昔日軍中同袍尼可斯與傅提爾,租用卡車、偷取炸藥、購買原料、組裝炸彈,最後終於使奧克拉荷馬市聯邦大樓灰飛煙滅,整個美國社會付出慘重代價。麥克維被捕時身著的T恤,前面寫著暗殺林肯總統兇手布斯的話:「暴君罪有應得。」後面卻是美國開國元勳傑佛遜的名言:「自由之樹必須經常以愛國者與暴君的鮮血來澆灌。」

 有人認為麥克維是為了貫徹個人理念而不惜犧牲他人福祉的偏執狂,有人說他一心求名,想化身為「自由鬥士」留名青史。如今他雖然臨死,但似乎既無悔意也毫不畏懼。麥克維不願尋求靈性的指導,也不要神職人員在他被行刑時到場陪伴。在「水牛城新聞」今天刊登的信函中,麥克維說:「如果我要下地獄,我會有許多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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