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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何重建新的人文研究傳統?
西方最近二、三十年人文、社會科學中的思想衝突十分激烈,尤以後現代論的攻勢蔓延最廣,而又經久不息。文學研究所受的衝激最大,史學、哲學、社會學等也都有程度不同的波動。但可注意的是沒有任何一門學科曾因此潰不成軍;常態的研究工作仍然在繼續著。新觀點、新題目當然大量出現了,堅守舊壘的也依然大有人在。以首當其衝的文學領域而言,最有才能的布魯姆(Harold
Bloom)便奮起保衛《西方經典》(Western
Canon,一九九四)。
他的老師亞布蘭(M.H.Abrams)更是樂觀得很,因為後現代論集的編者已明白承認「傳統派」的文學研究中有卓越的成果,而且還源源不斷地湧現。史學領域更是如此,限於篇幅,不詳說了。這一現象對於我們極有啟示性。中國(包括大陸、台灣和香港)的科學研究現在大致已趕上西方的水平,而人文方面似乎相對較弱。為什麼呢?問題似乎便出在研究傳統上面。
中國的科學研究是直承西方傳統而來,其中毫無間隔,這是大家都看得見的。但人文研究則無法直接與西方掛鉤,除非所研究的是純西方的東西。中國在「五四」以後二十年間確曾出現過一個人文研究的傳統,成績卓著。當時文、史、哲各方面的創獲今天仍在日本與西方的「漢學」論著中有清楚的反映。可惜因戰亂關係,這個研究傳統中斷了。所以怎樣重建一個新的人文研究傳統,是我們的主要課題。這便引至本文的最後一個論點。
西方人文研究的基調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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