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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在台灣能有效的監控,主要歸功於具體落實「病患即時隔離治療,院內感染管制嚴密,接觸者居家檢疫,早期偵防境外移入病患」防疫措施,這就是公共衛生既是科學、也是藝術的最佳寫照!
瘟疫、饑饉、戰爭和死亡,是歷史上最令人驚慌失措的「黑暗四騎士」,它們常常並駕齊驅,到處橫行。人類最強烈的感受是恐懼——面對危機卻一無所知的恐懼。像二十世紀的流行性感冒、愛滋病和狂牛症等,在擴散蔓延的初期,都是以神祕怪病的魅影角色,帶給人們極度懸疑的不確定性和不安全感。民眾的無名恐慌,一直等到醫藥衛生學界闡明了感染風險、重症與致死比例、易感受宿主特徵、病原體真面目、有效防治措施之後,才會逐漸消退。
耐人尋味的是,怪病的防疫工作,往往在發現真正病原以前,即可以有效的推動而遏阻疫情的擴散。早在霍亂弧菌被發現以前,英國的約翰.史諾(John
Snow)即透過公共供水水源的改善,而中止了十九世紀中葉在倫敦的霍亂流行。在愛滋病病毒尚未被發現以前,美國疾病管制局即透過安全性行為和保險套的使用,來控制該病在男同性戀之間的散播。只要確實掌握傳染途徑和高危險族群特性,傳染病的監控即可以立刻展開。
嚴重急性吸呼道症候群(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簡稱SARS)在台灣的有效監控,主要歸功於「病患即時隔離治療,院內感染管制嚴密,接觸者居家檢疫,早期偵防境外移入病患」的具體落實。當各國還在對SARS病原爭論不休的時刻,台灣已完成「遏阻境外移入,中斷本土散播」的防疫網,使得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簡稱WHO)將台灣從「感染區」改成防疫奏效的「有限感染區」。
病原探索必須小心求證、實事求是,防疫實務必須劍及履及、當機立斷;這就是公共衛生既是科學、也是藝術的最佳寫照。醫藥衛生專家在因應新瘟疫接二連三的挑戰時,唯有心平氣和地應用科學新知和技術,迅速確實地監控傳播途徑,才能有效遏止時疫之擴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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